也就是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这场风波就能尘埃落定。
「不过少爷也不用太担心。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如人意,我们和天工山、山河会三家联手的实力在黎土内也是无人敢惹的存在,自保没有任何的问题。」
郁朗对于形势的判断颇为乐观,但沈戎却不这么认为。
一旦真打起来,天工山赖以立足的铁路网立刻就会被各方拆解的支离破碎,就算他们有什么反制手段,能让别人也用不了他们的铁路,那最多就是大家都被拉到同一起跑线,从坐车变成两条腿走路,谁也占不了便宜。
虽然天工山还有一手命器炼制的手艺,但也只能从旁辅助,想指望他们出人,恐怕不太现实。同样的,格物山的处境也是如此。
就山上山下这群学生,让他们拿笔杆子没问题,可要让他们拿刀把子,那恐怕只能给别人送人头了。所以这次三家联盟,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办厂财主和一个家学深厚的读书老爷,找了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来当打手。
可山河会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得了几颗钉?
火气再壮的年轻人,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抽干。
而且单是人道内部,就有「三山九会』之分。放眼整个黎土八道,格物、天工、山河三家恐怕还真说不上无人敢惹。
想要自保,那至少也得是三家通力合作,才有可能。
这还没算上八夷.
沈戎揉了揉太阳穴,轻叹一口气,仰头看了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
「郁叔,您说这日头,咱们还能安安逸逸的晒多久?两年,五年,还是十年?」
「不知道。」
郁朗双手捧著空碗,微眯著两眼:「不过我倒觉得晒十年和晒一天没什么差别,只要心存快意,沐月也如晒阳。要是念头不畅,烈日也似寒霜。」
心存快意,沐月晒阳。
念头不畅,烈日寒霜。
沈戎琢磨著这句话,敬佩道:「您老当【力夫】真是屈才了,就应该在道理院里当个传道授课的先生或者教授。」
「巧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同时放声大笑,又默契的停下了笑声。
爷俩没有再继续说话,闭著眼睛享受起这难得的安静。
片刻后,沈戎耳边传来郁朗轻轻的鼾声。
他微微一笑,将双手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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