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外,逐渐生出了自立的心思,其中有一部分人抱团成势,脱离了黎廷的控制。而有一部分人因为自己宗族所在的核心洞天距离黎土很近,或者位置被黎廷掌控,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舍不得放弃黎土,故而没有选择脱离。」
曾渡缓缓吐了一口长气:「前者,我们认为是介夷的前身。后者,便是现在西南道上的介道。」「他妈的,这些人的屁股真是一个比一个肮脏。」
叶炳欢仰面躺在地上,盯著头顶的明月,嘴里骂道:「这世道,还真是让人恶心。」
「那这次八主易位,介道这边?」沈戎问道。
「介道当中大部分人和咱们人道的农耕会一样,都对八主易位这种事情毫无兴趣。因此介道的介主从来都不用推选,一直是由霍邱洞天的李氏家族担任。」
「那。」
「沈戎是担心介道和介夷会沉瀣一气吧?」
曾渡笑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有,但是不大。那些自立门户的介夷,当年几乎都是介道内遭到排挤坑害,被逼到地疆中开挖新地的倒霉鬼。所以他们跟介道这些养尊处优,过惯了好日子的大地主之间,可以说是仇怨极深。他们虽然都不常在黎土走动,但在小洞天里可是打得不可开交。」
正北毛道被鸠占鹊巢,东北地道全军覆没,现在西南的介道又是内部叛变..
八道与八夷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让沈戎脑子里不由生出一个疑惑,当年的黎廷到底在他妈的干什么?这些老黎人到底是有多愚蠢,才能让黎土乱成这样?
虽然曾渡没有明说下一站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等待的时间显然超出了他的预计,一直等到月头高挂,依旧没有传来通行的消息。
曾渡也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走到远处不断接打著电话。
而叶炳欢则是极其心大,已经在一旁的毯子上睡了过去。
沈戎独自坐在火炉旁,正盘算著要不要去找曾渡问个清楚之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郑沧海透著喜气的声「恭喜晏公老爷,贺喜晏公老爷。就在刚刚,晏公派的正式信徒已经突破整整五十人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您的神名就能传遍整个正东道了。」
沈戎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晏公派甩给郑沧海后就没有再过问过。
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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