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
「八千也行。」
「老郑,我从上道到今天,跟人打了那么多场架,从东北道一路杀到正南道都没花过这么多气数,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您辛苦。但晏公派是刚刚建立的新教派,大到婚丧嫁娶,小到头疼脑热,您都得有所表示,常常显露对信徒的关心和庇佑,这样教派才能快速发展啊。」
郑沧海保证道:「您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晏公派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算我相信你,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啊。」
「那给您一个月时间行不行?再久的话,那边就得断顿了。」
一头吞金兽,而且还是一头会催债的吞金兽。
可自己现在如果选择放弃,之前的投入气数全打了水漂不说,李耀宗他们那群人还会沦为失教徒。一想到这些沈戎只能仰天无奈长叹。
「行,郑爷,我现在就去给您赚钱。」
沈戎正准备起身,就见曾渡走了过来,摇醒了酣睡的叶炳欢。
「路通了,咱们走吧。」
曾渡说话间,拿出两个形如沙漏的特殊命器,分别递给了两人。
「这两个行疆沙漏可以帮助你们避开浊物的视线。但是有时间限制,等沙漏里的沙子落光,就需要拿一个命途中人的性命跟浊物交换,来换取时间重置。」
曾渡神情严肃,叮嘱道:「但如果是跟人高烈度交手,一样还是有暴露的风险。所以两位在到了关外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离铁路线太远,更不要孤身深入蛮荒深处。否则时间一到,浊物就会蜂拥而至,届时谁也救不了你们。」
剩下的路程,众人没有再耽搁。
在连续穿过三个小洞天后,曾渡最后打开一扇门,将沈戎和叶炳欢送进了正北道的关外地区。做完这些后,曾渡孤身站在一片沙漠当中,脸上的伪装在月光之下开始缓缓褪去。
如果此刻杜煜在场,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曾渡』,赫然就是跟他接触的关山。
「刚才那群老黎狗找到没有?」
关山侧头夹著一部电话机,手中拿著一个空弹夹,将子弹一颗颗推入其中。
「找到了?行」
哢擦。
关山拉动枪栓,推弹上膛,脸上杀气腾腾。
「喊人,老子今天必须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