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分。”
谢瑞无笑了起来。
“子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王殿下太过耀眼，已经碍了太多人的路。秦王殿下雄才伟略，确是人杰。监国期间，勤政爱民，有明君之相！可这样一心为国为民的贤王，更不可能活得太久……”
“此事乃陛下钦定，有清微真人这样的绝世巅峰从中策应，再加上我们四大家族不过是顺水推舟。就算是我们想放过，也无能为力啊！”
谢瑞无摇了摇头，他确实也想放周凌枫一条生路。
可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就算是谢家，也无法独善其身，更不能逆势而为。
所以周凌枫必须死。
“可这也太不公平了！”
“二叔，我这条命，可是秦王殿下救回来的！如今恩人有难，我们谢家非但不报答，反而要落井下石！这难道真是我们谢家传承千年的道义吗？”
谢子瞻的声音有些悲愤不甘。
“为了家族的存续，个人的恩义，不值一提。何况我们和他也只是做了交易。我可以将天下至宝山河灵脉图交给了他。”
谢瑞无沉默了许久，眼神最终还是转为了冰冷。
“唉，二叔。我心中一直有句大逆不道的话，今日不得不说。”
“若非我是谢家嫡系，我谢子瞻，倒是愿意舍弃眼前一切，追随秦王殿下远赴秦城郡！”
谢子瞻也是突然口出狂言。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谢瑞无的脸色终于大变。
还好四处没人，而这谢子瞻的意思是要与当今天子元武帝为敌？
这可是一种谋反，对任何一个千年门阀世家而言，都意味着灭顶之灾。
“不！秦王说了，他只是希望在黑白颠倒，社稷危亡之时，谢家能坚守大义，为这天下万民，存一线生机。他从未想过登上那个位置。”
谢瑞无瞬间沉默了。
向来沉着冷静的谢子瞻这一次显得有些激进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未来的谢家接班人必须足够的稳定，这才能保证家族的延续。
他脑中也在不断地权衡利弊，可一旦元武帝的长生大计需要以世家的覆灭为代价时，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二叔，秦王就是周圣贤。你肯定知道的……”
谢子瞻丝毫没有怀疑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不然我不会将山河灵脉图交给他的！”
“行吧，只要秦王能够安稳地回到秦城郡，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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