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只是，自己该拿什么来换呢？
方平手上的好东西多的是，但除去可能暴露青云界来历的物品、传承，剩下可用来交换的就没那么多了。
略作权衡，他说道：“贫道手上有一份完整的二阶炼器传承，不知可否交换贵铺的丹道传承？”
此方世界，炼器、傀儡的传承，无疑比丹道价值更高。
想必交换应该不成问题。
谁料，闻言之后，那管事却并不是很中意，只说道：“寻常二阶炼器传承，我汤家也不是没有。再多收一份，也没什么意义。”
方平手上，有来自天工殿长老的残缺三阶炼器传承。
但涉及三阶传承，未免有些显眼。
他不打算给出，只说道：“同为二阶炼器传承，内容却未必尽数相同。多收集一道，也好取长补短……罢了，贫道再加一万下品灵石，如何？”
此人愿意加钱？
这下管事总算是有些意动了，他说道：“需得再加一万！”
方平佯装不满，跟他争执片刻，最终以一万四千下品灵石的价格、再加一份二阶炼器传承的价格成交。
………
从百药堂离开后，方平找了个无人之处，变幻了新身份，将其他几家丹药商铺也逛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新收获，这才返回汤泉坊内城，花灵石租了一座二阶上品洞府。
开启了洞府的阵法禁制后，方平取出才买到的二阶丹道传承，凝神翻阅、参悟起来。
以他如今初入三阶的丹道造诣，再加上两度提升过的悟性，高屋建瓴下，参悟一部二阶丹道典籍可谓轻而易举，哪怕这部丹道典籍跟青云界的丹道有极大的不同。
仅仅四五日后，方平便对玄机界的丹道理论和路线，有了一个相对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