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么垂头丧气,怎么?我猜错了?赵阔没有对唐安动手?”
陈樱儿不顾形象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道:“没猜错,赵阔的确动手了,但不需要我出手,事情就被解决了。”
陈鉴手一顿,抬头看向陈樱儿:“哦?他还有这本事?”
陈樱儿摇了摇头,道:“禁军十八卫和锦衣卫十大千户出手了,今晚唐府的守备等级比皇宫还森严几十倍,想要杀唐安除非调动军队过来。”
陈鉴闻言脸色顿时凝重下来,道:“看来陛下对唐安不是一般的器重,看来你说得没错,咱们需要重新押一次宝了。”
陈樱儿摇了摇头,道:“不,唐安那边你别插手,我来解决。你插手相当于站队了,而唐安现在和太子走得太近了。”
“爹,你还是忠于陛下就好。”
陈鉴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女儿,你这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
陈樱儿沉默了片刻,才抬头看向陈鉴道:“针对魏国的这盘棋太大了,表面上计出唐安,行于太子,可我总觉得真正的操盘手,是陛下。”
“陛下,或许已经痊愈了!”
——哐当!
陈鉴猛地站了起来,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他掀翻在地。
皇帝痊愈了?!
皇帝痊愈了却秘而不宣,那肯定是在暗戳戳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