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承受不起的。
当时窝囊点不痛不痒,可如果丢了饭碗,那么之后的生活也就艰难了。
搞不好从那之后,没有任何人再敢雇佣,那人家一身的武学可就真的白费了。
杜石溪兄妹俩不明白这个道理,秦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他只是面含微笑地喝酒吃菜,没有说话。
“后来呢哥,难道当时真就没有一个人上去,就让那阳国婆娘这么嚣张?”
提到后来,杜石溪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当然没有。”
他笑了笑说道:“说起来,后来这位上台挑战的人,真算是给我龙国武道扬眉吐气了一把。”
接着,他就将当时那名小保镖是怎么站出来迎战的,陈初晴是如何跟灰原莉和叶家硬刚的,以及最后那小保镖是怎么戏耍灰原莉,然后用一把金簪子就赢下了灰原莉的事情一一道来。
越往后听,杜清月和她身边那名女弟子就越是两眼放光。
特别是听到杜石溪说到小保镖从陈初晴头上拿下簪子的场景,她们两个两张脸蛋通红,竟然生出了几分向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