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姬沉默了半天，紧握的手指节都被她捏得发白了，也没给秦风一句准话。
秦风也不着急：“没关系，你若是不想说可以不说。”
乐正玉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没错，月姬姑娘，你放心，我们不会强迫你的。你若是不想说，就当我们没问过好了。”
“姐姐……”阿柳也看出月姬的脸色不对劲了，有些担忧地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
不过月姬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从之前的笑容转变成了伤感，一副哀哀戚戚地看向秦风：“对不住了公子，我也很想帮你们。可是对于当年的事情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多，而且你们应该知道，当年那些事对于我来说是毕生的伤痛，所以……”
“无妨。”秦风点点头，很轻松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见秦风居然真的不追问，月姬犹豫了一下，再度问道：“那么公子，不知道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月姬还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呢？”
昨晚秦风就和她说了，今天过来的时候，会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可现在秦风却摆了摆手：“暂时不用，等到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月姬姑娘出来一趟不容易，就不用冒着风险了，先回去吧。”
见秦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了，月姬也不好追问，哀哀戚戚地道谢之后，转身先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秦风还很贴心地让阿柳送她出去，也让她们姐妹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说几句悄悄话。
她们一走，当感觉到她们的气息一离开了客栈，秦风便扭头冲乐正玉镜问道：“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
乐正玉镜皱着眉头：“很多，她的情绪很复杂，有绝望、悲伤、仇恨……只是，我没有从她身上看到骊龙的影子。”
“我的感觉错了？”
听到乐正玉镜的答案，秦风有些意外。
昨天发现了月姬不同寻常之后，他就把怀疑的目标转移到了月姬身上。
还在蓬莱阁的时候，他就觉得月姬和一般的鲛人不太一样。
虽然阿柳有时候也会装作媚态来尝试讨好自己，但是还是可以从她的眼底看到恐慌和害怕，以及淡淡的嫌恶。
其他鲛人也是一样，他们在人族生活了这么久，虽说早就该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那是因为鲛人本身只有一窍，他们即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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