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黏在皮肤上。右肋的伤口也在流血,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着。
灵力剩不到一成。丹田里空荡荡的,连运转一个小周天都困难。
他从包袱里翻出最后那枚聚气丹,塞进嘴里。丹药入腹,一股微弱的灵力从丹田里升起来,像一滴滴进干涸水洼里的水。他把那股灵力引导到经脉里,温养那些受伤的地方。很慢,但至少没有恶化。
然后他用止血散处理了右肋的伤口。药粉撒上去,疼得他额头冒汗,但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做完这些,他把破神针从怀里掏出来,放在面前。
针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银光。符文在针表面流动,像活的一样。他把黑玉贴在胸口,将心神沉入识海。
分魂被镇魂珠镇压着,蜷缩在识海最深处,像一条被冻僵的蛇。它不动了,不蠕动了,不再吸收灵力了。但它还在。镇魂珠的力量在缓慢消耗,每隔七天需要注入一次灵力。如果他在注入灵力的时候,用破神针刺入识海,就能彻底消灭分魂。
但风险太大了。破神针的使用需要将灵力注入其中,然后刺入眉心,进入识海。稍有偏差,伤的不是分魂,是他自己的神魂。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闭关,等状态恢复到最佳,再动手。
现在的他,炼气四层,左臂废,右腿骨裂,灵力不到一成,这个时候用破神针,十有八九会把自己弄死。
他把破神针小心地包好,塞回怀里的暗袋。
岩洞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火把的光从石缝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影。
王铁柱屏住呼吸,把黑玉贴在胸口,将气息压到最低。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旧符——敛息符,在殉葬室找到的,灵力还剩一点。他把符纸贴在胸口,将最后一丝灵力灌入其中。
符纸亮了一下,暗了。
他的气息消失了。
“他受了重伤,跑不远。搜!”
老杜的声音。从岩洞外面传来,很近,不到十丈。
脚步声在岩洞外面来回走。火把的光从石缝里晃过去,又晃回来。王铁柱蹲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右腿在疼,右肋在疼,右肩在疼,但他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他把心跳压到最慢,整个人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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