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连白痕都留不下。他必须一击致命,或者至少让它失去行动能力。
他的目光从蜥蜴身上移开,扫向洞厅的顶部。
顶部离地面不到两丈,岩石是灰黑色的,有几道很深的裂缝。裂缝从洞壁延伸到洞顶,像一张张开的嘴。有几块石头看起来是松动的——不是自然松动的,是当年矿工挖掘时震松的,一直没有掉下来。
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成形。
他从通道口退回去,在洞壁上找到了几块松动的岩石。他用短刀撬,一块一块地撬。石头不大,最大的只有脸盆大,最小的像脑袋。他把它们搬到洞厅的通道口,堆在一起,一共五块。
然后他又回到洞厅,走到石甲蜥蜴睡觉的那面墙的对面。他抬头看了看洞顶——那些裂缝正好在蜥蜴的上方。他用刀尖在洞壁上挖了几个小坑,把五块石头一块一块地搬过去,堆在蜥蜴上方的洞壁下面。石头堆得很高,最上面的那块离洞顶不到三尺。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枚烈火符。
这是最后一张。在青石集买的,一直没舍得用。符纸很旧,边角都毛了,上面的符文有些模糊,但灵力波动还在。他把符纸塞进洞顶的裂缝里,用碎石压住,只露出一个角。然后用一根细藤蔓系在符纸的引线上,藤蔓的另一头拉到通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