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目标物体A选择用磁约束聚变的物理语言和我们对话。这不是因为它恰好在调制反射波时产生了某种和聚变相似的波形,而是因为它知道我们正在做聚变,也知道我们有能力解读这种波形。它在主动适配我们的技术语境。”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秦教授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用他一贯温和但犀利的语气接过话头:“我想补充一点。我们万秒实验中观察到的那种长时程规则化排列,在聚变物理领域属于一个非常前沿、尚未充分发表的研究方向。到目前为止,我们团队只在一篇预印本论文中公开讨论过这个现象的部分数据。那篇预印本的发文时间是今年九月,而目标物体的着陆时间在十月至十一月之间。”
“这意味着什么?”魏海洋问。
“意味着如果它确实是接收到我们万秒点火实验的聚变信号之后才开始靠近地球,那么从接收到信号到完成编解码分析、调整航向、精确定位着陆,整个过程只用了大概两三个月。这个时间窗口比人类目前任何深空探测器的响应速度都快了不止一个量级。它的推进能力、自主导航能力和智能处理能力,远超我们已有的认知。”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微凝重了一些。没有人觉得害怕——在座的这些人都是经历过星海对峙、见识过域外文明造物悬浮在木星轨道上空的人。但秦教授给出的时间线判断,让所有人心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变得更清晰了:这个深空信使不是古老的遗迹,不是百万年前发出的漂流瓶,它是一个在几个月前刚刚响应了人类活动信号、自主调整了航向、精准投递到指定位置的智能装置。
它背后站着一个仍然活跃、仍然在关注着太阳系的文明实体。
赵总在会议桌旁站起来,走到大屏前面,用手指点了点那张坐标定位图——上面用红点标出了信使所指的那个方向,三点八公里外那块被月尘覆盖的“岩石”。“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物体A——黑色卵石——主动给了我们一个坐标,指向物体B——那块被月尘覆盖的疑似人造物体。不管物体A的意图是什么,它显然认为物体B的存在对我们有意义。”
“而物体B在那里躺了多久,我们目前只能做非常粗略的估计。月尘沉积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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