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第二了!」
亚瑟这才意识到情况确实不对劲,他压低声音:「埃尔德,那袋子你————看了吗?」
「我哪儿敢呢?」
埃尔德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里。
他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从怀里抽出那个鼓囊囊的密封袋,啪地一声扔在了亚瑟的办公桌上。
「亚瑟,我把东西带回来了————为了朋友做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说这话时,手还在抖,看得出来,他是真怕自己多碰一下这东西,就要被军事法庭请去喝茶。
那袋子外层是海军部特制的牛皮纸,表面压著蓝色的海军部浮水印,封口缠著三道麻绳,结扣上盖著又深又新的红蜡印章。
单是这个造型,就算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东西绝对非同凡响,哪怕让几个将军丢掉军职也足够了。
埃尔德眼巴巴地看著亚瑟,就和要上断头台了似的:「亚瑟————你看著办吧。真的,你是了解我的。」
亚瑟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竟然直接伸手,把红蜡封揭开了。
没有犹豫。
没有祈祷。
没有深呼吸。
甚至连门都没反锁。
那动作,轻松写意的,就像是拆摄政街的购物发票似的。
「你————」埃尔德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你————你真就这么拆了?!未经大臣授权打开这种封包,你知道会怎样吗?!」
亚瑟连眼皮都没抬,他抽出文件淡淡道:「放心,英国还没发明出能治我罪的法律。」
然后,一边端详著报告,一边抬手指挥埃尔德:「去,把窗户边第三格文件柜打开。」
埃尔德心惊肉跳浑身发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只好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文件柜旁。
他原本还以为那里面放著什么机密档案,或者女王陛下给亚瑟的特别授权书,结果柜门一拉开,里面竟然整整齐齐摆著一排刻得一模一样的文件袋、印章与蜡封。
内务部、外交部、海军部————
甚至还有两个早就过时了的,刻著南方部与北方部的老古董。
埃尔德结结巴巴的问道:「亚————亚瑟,你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亚瑟慢悠悠地翻著文件:「我自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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