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替别人著想?你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想著我,想著德丽娜,想著所有人,你什么时候能想想你自己?」公爵夫人抬手抹了抹眼泪:「你瞧瞧你,非要惹我哭。」
弗洛拉靠在枕头上,望著窗外的阳光:「那————如果我能好起来,您能陪我去看看今年的花展吗?听说今年切尔西的花展会有很多新品种。」
公爵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就去看花展。等你好了,我陪你去。」
语罢,公爵夫人又端起汤碗,舀了一勺送到弗洛拉的嘴边:「说起花展,你知道前阵子发生的那件趣事吗?关于布鲁厄姆勋爵的。」
弗洛拉喝下那勺汤,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我们那位脾气不好的阁下又闹出什么笑话了吗?」
公爵夫人放下汤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生动了起来:「你是知道的,自从他不当大法官之后,就一直闲不住。前阵子,趁著议会还没开幕,他和威斯敏斯特的议员利德,还有那个罗伯特·沙夫托,一起坐马车出去参观什么古迹。结果路上出了点事,马车翻了,听说他还撞到了脑袋。」
弗洛拉小声地吸著气:「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布鲁厄姆勋爵没受伤吧?」
「受了点小伤,不过没什么大碍。」公爵夫人笑眯眯的回道:「但他想出了个馊主意。」
「什么主意?」
「他假装自己死了。」
弗洛拉愣住了:「死了?」
「对!」公爵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让人写了封信,假托是沙夫托的笔迹,送到一个叫阿尔弗雷德·蒙哥马利的仆人手里。信上说,马车的辕杆断了,他们全被甩出去,布鲁厄姆的脑袋被马踢了,又被马车压在身上,当场就死了!」
弗洛拉睁大了眼睛:「这玩笑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嘛!」公爵夫人笑得前仰后合:「那个叫蒙哥马利的仆人吓得半死,一大早就冲到戈尔府邸去报丧。结果还没到那天下午,各种流言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整个伦敦都在哀悼他。」
弗洛拉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
肯特公爵夫人笑得脸都酸了:「好多人聚在高尔街的伦敦大学校门口痛哭流涕,亲朋好友们都在赶著写讣告。《纪事晨报》第二天就登了一篇辞藻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