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问道陈庆国:“庆国,你这是怎么回事?怎如此狼狈,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
陈庆国站在那里,双腿不停地颤抖,仿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嘴唇嚅动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此刻陈庆国内心无比纠结,他既害怕说出实情会惹太子生气,又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如何是好。
刘休远和声说道:“规矩你也知道,孤向来不喜身边人如此狼狈,尤其是你在孤身旁伺候,是孤的脸面,如此狼狈,成何体统。但今日,你只管说来。”
陈庆国“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扑簌簌地滚落,哭哭啼啼地说道:“殿下,奴婢原本受了委屈,怕污了殿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