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不得不让人深思。”他停顿了一下,却并未点明心中所疑之人。
陈庆国心中暗自揣测,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如今您被禁足在东宫,行动多有不便。若真有人蓄意针对您,那可如何是好?”
刘休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你叫人多派人盯着小增子,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外,也让人留意宫中各方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平日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之处。”
陈庆国连忙应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