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廊下的青瓷花盆。泥土混着雨水溅在王鹦鹉裙角,她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刘休远每走一步,靴底碾过落叶的声响都像碾在她心上。她才缓缓滑坐在地,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青砖缝隙里的苔藓。
雨越下越大,打在刘休远身上却激不起半分知觉。庆国举着伞小跑着跟在后面,看着主子紧攥的拳头,却不敢出声。转过角楼时,刘休远突然停住,望着积水里自己扭曲的倒影,耳边回响着王鹦鹉最后那句话。风卷着雨丝灌进领口,他这才惊觉,方才推开她的那股狠劲,竟像是在推开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