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奴婢再待一会儿好不好?奴婢只是……心里难受。”
“难受也不可违规!”
顺喜上前一步,搬出宫中铁律,字字铿锵,不容半分情面:“此处是主上日常办公、处理朝政的御前重地!你只是一介后宫宫女,无职无份,已然逾矩!再逗留不走,便是触犯宫规,我只能按律处置!”
冰冷的规矩,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委屈与侥幸。
罗浅浅肩头微微颤抖,强忍满眶热泪,万般无奈,低低哽咽出声:
“……奴婢知错了。”
“奴婢这就回昭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