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时,满脸的头发开始了上下乱窜,像是一条条粗壮的黑蛇在扭动,长长的头发一窜一窜,令人恶心又胆寒。
打更人的个头不高即便抬头也只能平视季礼的双手,干哑地说道:
“原来,它被你捡到了……”
季礼顺着它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心,却不知何时捏着的纸人,在这一刻成了一个通红的红包。
红包开了封,乌黑的发丝露出一缕,缠绕在了他的无名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