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木质把手。
“吱吱……”
抽屉滑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与镜子里的声音完全同步。
他在抽屉里摸索。触感传来——柔软的线团,冰凉的针,而另一只手找到了线头,开始穿针。
这个过程在模糊的血色视野中进行得异常艰难,针孔太小,线头太软,手因为眼球被压迫而微微颤抖。
但季礼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次,两次,第三次——线穿过了针眼。
然后,他做了一件任何人看到都会毛骨悚然的事。
他将针尖,对准了自己已经被强行撑开的左眼上眼睑,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