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脚步没停。
那几个中年彪形大汉本能看了眼路过的埃里克,其中一人仰头灌了一口啤酒,跟旁边的人嘟囔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笑了一声。
此时,埃里克已经走到了他要去的地方,看了眼司机所说的写著啤酒特价的小黑板,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环境顿时一变,和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
首先肯定是味道,啤酒、汗水、香水、消毒剂啥都有,直奔鼻子冲来。
埃里克吸了吸鼻子,自觉屏蔽。
当然,还有似有似无的音乐,贝斯的低频一直嗡嗡地顺著地板传到脚底。
随著木门自动合闭,埃里克抬眸看去,光线的主色调是暖昧的红和紫,里面的空间比他想像的要深。
他此时就站在一段走廊的前段上,两面墙壁上贴著褪色的红色绒布,而走廊尽头拦著一道半人高的丝绒绳,挂著一块铜色的小牌子,上面写著:「请在此等候。」
里面有两个剃著圆寸的保安就站在丝绒绳两侧,向他投来了目光。
「呵,有点高大上。」埃里克迈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