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老米克骂骂咧咧。
「你这一通电话，我都精神了。」
「那更好，说明你还年轻的。」埃里克笑了笑，挂断电话。
晚上十一点半。
埃里克来到了里斯武器屋，拿了几枚闪光弹，随后驾驶守望者SUV，驶上前往洛杉矶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洛杉矶国际机场。
埃里克将车停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附近一条僻静的街边。
通过车窗，能看到航站楼灰白的顶线，又不在摄像头的正中间，往外一偏，就是机场侧门的计程车等候带。
附近偶尔有车经过，多数是深夜接送机的工作车辆。
「好吧，又是无聊时间。」埃里克伸手调了调中控屏，点开歌单，随便选了一首老式的摇滚《加州旅馆》，随后将座椅靠背往后放了一点，躺下去。
歌词跟著跳出来，被车里的暗光印在屏幕上：「行驶在昏黑的沙漠公路上，凉风吹起我的头发。」
「浓烈的大麻味道弥散在空气中。」
「抬头遥望远方，我看到灯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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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