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签几道手令!」
门口的黄石此时已经带著士卒正在披甲整队了,这些士卒虽然在名义上不是陆北顾的亲兵,但都是他认为忠诚可靠且经历过熙河开边、南征交趾的京城禁军老卒,故而被调来,平常负责守卫枢密院,而此时也是他们派上用场的时候。
任守忠意识到陆北顾说的是对的,但他还是著急,只得跺了跺脚,原地焦虑地看著陆北顾。
这时听到动静,枢密院尚未下值的几名官员也都带著属吏,下意识地赶到了陆北顾这里,因为他们都知道,陆相公下值是最晚的,真有什么事,也只有陆相公能临机处置。
见人都来了,陆北顾也不客气,当场签发盖著他印章的手令,然后派他们去传令。
「你去令禁中的宽衣天武统统原地待命,未得枢密院调令,谁都不许动!」
「你带几个皇城司的亲从官去馆阁,若是有翰林学士在,不拘是谁,都请进宫里来!」
「你拿我的手令,去大庆门找到林广,让他带兵守住右掖门、宣德门、左掖门,除非两府相公到了,否则不得擅自开城门!」
「你去开封府,通知沈知府,马上开始执行宵禁,有鼓噪闹事者即刻逮捕!」
「你去殿前司,通知贾逵,由捧日军负责内外城各城门戒严,不许进出!」
「你去马军司,通知杨文广,由他负责带骑兵巡城弹压,城内各军营士卒无令不得外出,违者斩立决!」
即便心如火燎,陆北顾还是发布完了眼下最重要的一些命令。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宫城的安危他不担忧,毕竟禁中有燕达统率的御龙直,又有邓保吉的皇城司,内侍宫人也早都重新审查和替换过一遍了。
随后,他请任守忠代表内侍省,去派内侍通知两府相公。
做完这些事情,在旁人的帮衬下,陆北顾也简单地披了半甲,黄石已将马牵至阶下,但陆北顾拒绝了,选择徒步。
甲士们随即簇拥上来,将他裹在队伍中央,前往垂拱门。
往北走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些宽衣天武。
士卒们果然依令原地待命,仪仗性质的甲胄未卸,枪戟在手,只是面上大多茫然,有人认出了陆北顾,立即噤声然后拱手行礼,其余人便也跟著行礼,只是动作参差,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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