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操劳啊。
这样的宠爱何时给过永琏呢?
富察琅嬅酸涩地想,真没想到,皇上还有如此温情脉脉,细心爱子的一面。
已有子嗣的妃嫔也是不太舒服,看向弘历的目光里带着幽怨:
“皇上真是位慈父啊……”
弘历早已看得入神,与白蕊姬一般,仰头凝望着光幕,连眨眼都舍不得。
他自己都有些恍惚,那真的是朕吗?
他真的会有那样的真情流露。
看着永琋抱着公鸡布偶咯咯发笑,看着他小小年纪便要日日吞服苦药,看着他终于牙牙学语,含糊唤出一声“皇阿玛”。
弘历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百感交集。
白蕊姬早已泪流满面,死死盯着光幕,仿佛要把那孩子刻进眼底。
【乾隆三年,十月十二日巳时,二阿哥永琏薨,年仅九岁。】
“永琏!!”
富察琅嬅眼前一黑,险些晕厥,再也撑不住端庄仪态:
“是皇额娘没用!是皇额娘护不住你啊!”
富察琅嬅一直期待着永琏的命运也会迎来转机,没想到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
她也如白蕊姬那样难以自抑地哭了起来。
高晞月连忙扶住她,眼圈也红了:“皇后娘娘,您要保重身子啊。”
弘历亦悲痛难抑,神色沉痛。
众人见状,纷纷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猛然惊觉一处不对,年岁对不上!
“等等……”
“永琋阿哥出生的时间……好像不对。”
“比咱们这儿早了许多啊!”
细细倒退,竟是白蕊姬初次承宠不久便有了身孕。
“原来如此!”
“是孕子的时间提前了,永琋并不是玫嫔之前早夭的孩子。”
“或许是因为时间不同,下毒之人尚未准备周全,玫嫔才得以顺利诞下皇子。”
金玉妍眼底幽光沉沉,暗暗咬牙:倒是便宜了他,竟占了永珹贵子的名头。
阿箬心底咯噔一下,莫名不安。
蕊姬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像梦呓:
“难道……臣妾当年,曾经还有过一个孩子,只是连察觉都未曾,便已没了。”
悔意如潮水将她淹没,恨不能立时穿回过去,狠狠摇醒当年张狂的自己。
弘历也有些责怪:“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已经怀有身孕了?”
他让人立刻去调太医院的脉案,可当时的请安脉都未诊断出白蕊姬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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