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许提嫡庶之别。”
“永璜,即为朕嫡长子。”
弘历哽咽道,他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居然浑然不觉永琋身体不舒服。
还与他意见分歧,让他不高兴,就恨不得手脚能伸过去把“自己”的蠢脑袋掰下来。
永璜永璋等阿哥立刻跪了下来谢恩,心中激动又感恩。
【永琋请封寒香见为嫡福晋,遭到弘历强烈反对,以她身份配不上太子妃之位为由。
永琋心想必须要让弘历打消他做太子的想法,于是大闹养心殿,撕碎了藏在正大光明匾后的诏书。】
天幕里的人鸡飞狗跳,荒唐不经
再天幕外的众人却隐隐猜到了永琋为什么这样做。
或许他早知自己命不久矣,不想让皇上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天幕中的皇上越是生气愤怒,甚至把他自己气晕了。
天幕外的他们就越是心疼悲痛。
当时无一人能懂永琋,他一边承受着腐肉毒骨之痛,一边被人误解成疯子,他该多么难受痛苦啊。
全天下人的眼泪落在地上,如同一场全国范围内的降雨在心中刺痛。
弘历双目赤红,泪水潮涌,他的情绪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爆竹般噼里啪啦。
而是一种痛得快失去知觉,难以再去喷发的无力。
他真想插翅飞上天幕,拉着永琋去看太医,去求神明保佑,求他不要再剧烈运动,求他卧床修养。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鲜艳明媚的少年,生命如花瓣一样一片一片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