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
此时,只见玉藻前不再嘶吼,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极致怨恨、却又因灵魂剧痛而不断颤抖的赤瞳,死死地锁定着曲彤,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
密室内,只剩下她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锁链偶尔晃动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谈判的“前提”,似乎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被确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