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恐惧战胜了自尊。
几名意志薄弱的弟子双腿打颤，竟真的一寸寸弯下膝盖，向那血色的天幕伸出求饶的手。
清漪咬牙支撑，泪水混着血水落下，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别白费力气了。”
叶辰冷冽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依旧稳如磐石，“在九幽血贷的因果账本里，欠债者的命是唯一的偿还方式。跪下，不过是让他们在杀人之前，多看一场廉价的耍猴戏罢了，你们以为，这群吸血鬼会留下活口去宣扬他们的失败？”
冥鬼大统领放声大笑，暗金色的眸子里尽是残忍的快感：“叶辰，你倒是个明白人，没错，本统领今日不仅要收债，还要把你们这群忤逆者的尊严踩进粪土里。无论是跪着死还是站着死，你们的下场都只有一个——成为这九幽猎杀阵的炉灰！”
希望的最后一点火星，被这句冷酷的坦白彻底掐灭，合欢洞府陷入了最深沉的永夜。
叶辰没有去和冥鬼大统领撕逼，也没有和对方打嘴炮。
他站在破碎的大殿门前，暗金色的眸子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他看了一眼清漪，又看了一眼手中那本泛着古朴气息的《百世书》。
“资源差了一截，运气差了一线，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靠运气和投机，终究还是走不到头。”
叶辰并没有流露出绝望，反而像是一个在复盘局后的棋手，淡淡地开口，“清漪，不用哭了，这一局，我们输了，这一世，也就到这里了。”
“府主……您说什么？”
清漪茫然地抬起头。
叶辰缓缓抽出腰间那柄由混沌气凝聚而成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这一世，合欢洞府虽然注定要被摧毁，但在你们摧毁我们之前，我们也要崩掉你们的满嘴牙，而且下一世，我会加倍的偿还给你们。”
他回头看向那些虽然恐惧到极致、却依然站在他身后的合欢弟子，语气中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狂傲：“走吧，随我杀出去，合欢洞府，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叶辰的一番话，顿时让整个合欢洞府群情激昂。
原本瘫软在地的弟子们，在这一刻像是被注入了绝地拼杀的勇气。
那原本充斥着恐惧的泪眼，瞬间被决绝的血色取代。
“宁可站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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