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曹卫军呢？”
“曹卫军也是我花钱雇杀手干掉的，他在国外知道太多我们的秘密，我怕他被警方盯上，把我们供出来。”赵翰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为了不留隐患，我花了大价钱，找了国际杀手组织，让他们解决了曹卫军。”
“王辉的女儿，也是你让人绑架的对吧？”
“对，你们掌握的这些事，基本上都是我一手策划安排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不择手段，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赵翰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被一层阴影笼罩。
见赵翰承认了所有罪行，叶默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知道，要想将案件彻底查清楚，还需要了解更多细节。
“你当初为什么要在太平镇搞歌舞厅？”
“资本的原始积累，往往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必须铤而走险。”赵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毒品生意利润虽高，但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就是死路一条，我不敢碰。”
“赌博这东西，盘口太小，赚不了大钱。只有打造一个像‘天上人间’那样高端的涉黄场所，才能吸引更多有需求的人，获取巨额利润。”
“当时我父亲虽然有点权力，但还远远不够，我一心想开拓自己的商业帝国，可没有第一桶金，一切都只是空想。你们也清楚，以前那些涉黄场所，大多和人口拐卖挂钩，我的歌舞厅也不例外。”
“哪个正常女人会自愿去当小姐？大部分都是被我们用各种手段逼迫的，有的是被威胁家人安全，有的是被骗来后遭受殴打和凌辱，被迫就范的。所以，你不要觉得我那个KTV有多肮脏，实际上当时大部分人都这么干。”
听到这句话，叶默随后继续问道：“从你经营违法场所到洪灾爆发结束，你一共积累了多少违法资金？”
“我离开太平镇来到海阳市时，手里带着三千万现金。这三千万，就是我在海阳市开疆拓土的资本。靠着这笔钱，我开始涉足房地产、娱乐等多个领域，表面上洗白了自己，成立了正规公司，举办慈善活动，塑造良好形象。实际上背地里还在做着违法勾当，通过贿赂官员、操纵市场，获取更多利益。”
“钟婷和张霞逃跑之后，你有没有安排人找过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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