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万云的关系，她不可能进到国企来工作。虽然是一名关系户，但她对待工作还是比较认真的，并且也认识字，头脑比较精明。公司其他员工，还有乘客们对她的评价也都不错。本来她是不上夜班的，因为另外一名售票员身体不舒服，所以拜托张红菊帮她顶一下班，张红菊为人也比较慷慨，所以就答应了，没想到，最后却出了这样的事。”
听到这里，叶默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让张红菊帮忙顶班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胡春霞，29岁，因为刚好出现了这个巧合，我们当时也觉得这个人可能有嫌疑，因此对这个胡春霞进行了专门的调查，甚至说，有一些调查方式还比较激进，但最终也排除了这个胡春霞的嫌疑。”
闻言，叶默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追问道：“你说的比较激进的调查方式，是什么情况？”
“就是上级负责人着急破案，把这个胡春霞带到了局里，对其进行了很长时间的问话，这名负责人，最后也受到了处分，没多久就辞职了。叶队长你也知道的，在那个年代，遇到这种案子，所有的人压力都很大，到了最后，已经无计可施了，所以有些领导为了破案，急火攻心就采取了强硬的手段。当时不管是谁，只要有嫌疑的，通通都直接带回来审讯一通。前前后后，调查了四百多名人员，包括一些犯过抢劫罪、偷窃罪放出来的人，还有一些社会闲散分子等等，可以说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其实吧，这案子要是放到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查不出结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当时没有监控，无法追踪这辆公交车当晚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