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为得罪自己被发配到海外去了。
杨思忠将这些想法排除出去,他对著徐叔礼说道:
「陈庆是文官,有些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况且他这个满剌加总督事务繁多,管理好满剌加就不容易了。」
「指望他来遏制澳洲这帮桀骜的开拓领主,不行。」
杨思忠老谋深算的一笑说道:
「不错!我这次硬拉著张敬修来澳洲,不是心血来潮。」
徐叔礼抬头看向他。
杨思忠继续说道:
「你看过张敬修的外岛防御理论,他要把满剌加、婆罗洲、爪哇都纳入防御圈。我让他把澳洲也算进去。」
徐叔礼问道:「阁老是想借张敬修的手?」
杨思忠点头说道:「对。张敬修现在最看重他的『国策』。我主动帮他扩大范围,把澳洲塞进他的理论里。」
「这样一来,澳洲稳不稳定,就关系到他这套理论成不成立。」
徐叔礼思索道:「所以他为了自己的前程,必须得管澳洲的事。」
杨思忠说道:「正是。黄永福这帮人在海上搞小动作,南洋就难安稳。」
「南洋不安稳,张敬修的外岛防御就成了空谈。他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杨思忠又补充道:「而且张敬修背后有苏泽和张居正。他俩都点头的理论,张敬修绝不会让它半途而废。」
徐叔礼说道:「所以阁老这次带第二水师来,是做给澳洲那帮人看的。」
杨思忠说道:「没错。舰队一到,炮舰摆开,就是明白告诉他们:朝廷有力量收拾局面。张敬修是水师提督,他亲自来分量才够重。」
「日后第二水师常驻满剌加,澳洲这些开拓领主们,就要掂量掂量再行事了。」
「第二水师精锐,可不是陈庆手里那点舰队能比的。」
杨思忠又说道:「张敬修只要在澳洲转一圈,和各路领主见见面,话不用挑明,意思他们都懂。水师的船就在港口外停著,这就是压力。」
「张敬修是聪明人,他也会发现这个问题:如果澳洲不能安定,他的国策就无法实行。」
「陈庆的『封建令』管不住海上,但水师管得住航道。张敬修要维护他的外岛防御,就得确保航道上没有私船运输著军火乱窜吧?」
「还有那些澳洲开拓领主占据的港口,同样也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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