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地上的匕首，然后打开墨盒，沾染上墨汁，在脸上划几刀子让自己毁容。”
“这种毁容是长久性的毁容，再出色的修复术也难以修复。”
说到这里，母亲也是笑起来。
妖族对于人族极为忌惮，不仅焚烧人族的各种典籍，还有毁灭人族的各种功法，还垄断了诸多的修炼资源，打压人族的发展。
到了现在，人族最强者也仅仅是元婴巅峰。
人族是没有未来的。
“母亲！”
洛轻鸢略微犹豫。
母亲闪过一丝狠辣，若是女儿没有决心，她就为女儿下决心。
只要刮花了，脸变成丑八怪。
可以阻挡很多的麻烦。
洛轻鸢略为犹豫，就是从地面上，捡起了匕首，然后在脸上纵横的划了好几刀。
滴答滴答。
鲜血洒落在地上。
墨水也是侵蚀而来，开始进入她的皮肤当中，然后形成永久性的伤害。
本来由美人坯子的脸颊，变得无比丑陋。
“女儿，你安全了！”
母亲微微叹息：“可惜你是女儿家，女儿家无法成为家族的顶梁柱。”
“九世之仇，犹不能忘。”
“若是男儿会谨记家族的仇恨，不死不休，可女人不会。”
看着母亲刺耳的言语，洛轻鸢眼睛血红起来。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母亲，因为哥哥能做到的事情，女儿也能做到。”洛轻鸢说着：“而且，仅仅是刮花脸还不够。”
说着，直接取出匕首，割掉了两个胸脯。
剧烈的痛处传来，可洛轻鸢却只是微微皱眉。
“女儿，何必如此？”
白水仙说着，语气也是微微颤抖。
没有想到女儿这样决然。
这样的疯狂。
“母亲，在这混乱的时代，想要死都是一种奢侈。”
“我洛水仙，以天为誓，男儿可为人族而战，女人也可以。不灭杀妖皇，我誓不为人，绝不恢复身体！”
剧烈的痛楚，让她脑袋格外清醒。
在清醒当中，有一股疯狂之感。
到了筑基境界，断裂的手臂可以再次长出来，断裂的腿脚，还有其他部位也可以恢复。
只是山河破碎，人族尚且残缺。
她为何要保持完整之躯，要时刻保持残缺之躯，让自己铭记人族的苦难，还有仇恨。
九世之仇不能忘，百世之仇亦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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