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比其他人慢一步。
这让景恬如何能接受呢！？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白夜沉默地吃著饭，脑子里却在飞速思考。
他该怎么告诉景恬，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时机，只是一连串的巧合和选择？
这还能说什么啊！？
真是巧合！
和妮妮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天妮妮主动了。
和之前很多感情其实是一样的，自己在空窗期，然后别人主动了，他觉得还可以，那就接受了。
然后每次就像是景恬自己说的一样，好像每次都能够慢一步。
就是白夜都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了.....
就感觉景恬这里每次都是那么凑巧。
不是她不够好，只是她总是在他空窗期结束之后才出现。
或者说，她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感情这事也说不清楚的。」
白夜也就给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但是这个答案明显不是景恬想要的。
毕竟这答案自己安慰都安慰不了自己。
那还怎么拿这个答案来骗自己呢？！
不过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给白夜也倒上了一杯。
「那不说这个了。」景恬举起酒杯，随后放在白夜面前，「我们喝点吧。」
这件事情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景恬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既然这个时候是要不到答案的话。
那景恬这里也干脆是不说了。
白夜看著她，最后也没有说什么，举起酒杯，酒杯轻轻的碰了下。
景恬喝了一大口。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温热的感觉。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绪使然。
「白夜，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放下酒杯，转头看著他，「如果我们早一点相遇，或者我在某个时间点更主动一些，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也许会吧。」白夜如实回答，「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知道.....」景恬声音压低了不少，「所以有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是不是我太胆小了。
当初如果我在拍最好的我们，甚至是在拍摄爱情公寓客串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的想法的话。
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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