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离开我,赢了,她们也不会质疑所有结果。】
【与我在一起是需要她们付出莫大代价的,无论怎么看,都谈不上是我有所亏,既然如此,那我还在纠结什么?】
场上的重金属吉他轰鸣声还在继续,冥河的戏腔像是背景板,在苏澈的天灵盖上绕梁。
苏澈已听不见。
不记得正常演出到底花费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跟大家一起回到的酒店。
这次的鉴定,拿到了结果,却淡化了一些未曾想到的东西。
那就是少女们的真心。
夜半三点,躺倒在大床上,双目无神的看向天花板。
身侧的女仆长关心问询道:「小少爷还在纠结白日之事吗?」
「并不。」
「那您为什么仍然不休息呢?」
她凑近了身子,媚惑之意尽显。
苏澈知道,女仆长口中的「休息」并非是指睡眠,而是指与她进行某种心灵和肉体双重解放的至高级的「休息」。
但很遗憾,今天的自己,实在无这样的心情。
「我在想,当一个人一直活在某种「茧房」当中,人的思想、精神、灵魂、肉身,是否会被异化」,异化到几年前的自己再也不能认得出自己的模样?」
「哦?」
白巧一听,觉得小少爷可能陷入了人生道路上的困惑迷茫,不禁收起了媚色,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身体。
在耳畔安慰道:「异化也不要紧的呀。小少爷再怎么异化,也仍旧是我的小少爷,这一点不会改变。相信对于大家来说,也是一样的。所以您只需尽情享受当下就好的呀,何必在意世间万物的虚实真假呢?」
「是吗?」
「嗯嗯,我一直觉得,青春是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听说,小少爷的童年过得并不完美,那么既然已经有所遗憾,又为何不好好珍惜当下,以免在未来再留遗憾呢?」
白巧将红唇抵在他的耳垂处,轻轻呵气:「年轻时,就应该做年轻人应该做的事,不是吗?否则老了之后又后悔年轻时没有把握住某些机会,到头来痛苦翻倍,孤独环绕,岂不更加难熬?」
「啊————」
苏澈面容扭曲到一起,深深吸气。
沉溺在女仆长的怀抱里,即使心情低落谷底,也仍然能感觉到极乐环绕肉体,身躯里的每一处细胞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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