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过从背后袭来的刀锋。
再抬腿，踢碎左侧凝聚到一半的分身。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未必！
——我的进攻和炎阳不一样！
——炎阳只有一次机会，而我，分身被击溃，是不会对我有影响的！
韩子夜紧咬牙关，心中暗道。
他藏在暗影中的本体，死死盯着场中的战况，双手紧紧握拳。
必须继续！
不能停！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催动体内的暗影之力。
又一个分身从陆悬灯脚下的暗影中凝聚成形，挥刀斩出！
陆悬灯抬脚踩碎。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特训室里，只有连绵不绝的破空声，和分身被击碎时发出的轻微爆鸣。
韩子夜的本体隐藏在暗影深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额头上冷汗涔涔，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操控这么多分身，虽然消耗比直接战斗小得多，但也绝不是毫无负担。
尤其是要保持如此高频率的攻击节奏，对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都大得惊人。
但他没有停。
不能停。
因为他能感觉到——
陆悬灯的速度，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一开始，他应付这些分身，简直轻松得如同闲庭信步。
每一个分身的攻击，他都能在最后一瞬间从容避开，甚至有余力做出反击。
但现在——
他的动作，似乎慢了那么一丝。
虽然只是一丝，虽然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在韩子夜这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眼中，这一丝变化，清晰无比！
——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