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之手,将这个忠诚的家族从权力棋盘上抹去。
“有人想让威尔克的剑蒙尘。”巴隆突然抽出佩剑,剑锋挑开罗宾破损的衣袖,露出一道狰狞的灼伤,“但真正的利刃,只会在火中淬炼得更锋利。”
他手腕翻转,剑身映出两人身后破碎的甲板,“走,我们该去王都,让某些人看看,骑士的誓言从不会生锈。”
罗宾张了张嘴,艰难的神色在脸上翻涌。
巴隆大人这是要他加入王国第一骑士团的节奏。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布料摩擦声传来,莉娅搀扶着威尔克子爵缓步走近,子爵苍白的面容上仍残留着几分虚弱,却在教堂牧师的治疗下,总算褪去了先前命悬一线的灰败。
“父亲!”罗宾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握住父亲那只还带着凉意的手,目光在对方缠着绷带的伤处来回游移,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担忧。
威尔克子爵倚着莉娅微微站直身子,浑浊的眼底泛起欣慰的光。
此前莉娅已将战斗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此刻看着儿子满是血污却依然挺拔的身姿,苍老的面容上绽开一抹浅笑,颤巍巍地抬手,轻轻拍了拍罗宾的手背:“好孩子,不愧是我的孩子”
罗宾半跪在地上,将父亲的手臂稳稳搭在自己肩头,抬头望向巴隆时目光诚恳:“巴隆大人!此次王都之行,在下不胜感激,只是父亲大人受伤,在下需要先送他返回领地。”
微风掠过战场,卷起他染血的衣角,此刻他周身紧绷的线条,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固执。
巴隆望着这对父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伸手按住罗宾欲要行礼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去吧。”
苍老的嗓音裹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威尔克家的崽子不该困在病床边——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来王都找我。”
说罢,他从腰间解下一枚刻着狮鹫纹章的青铜令牌,塞进罗宾掌心,金属的凉意与余温在二人之间流转,“这是通行王都的凭证,记住,真正的战场从不在这一境之地。”
罗宾摩挲着狮鹫纹章令牌,巴隆临别时“真正的战场”那句深意藏锋的话语,在耳畔反复回响。
他抬眼望向海天相接处翻滚的乌云,忽然想起与梅琳达的约定还有一年,那位神秘的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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