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波斯地毯,指尖划过墙面时泛起微光,一层淡蓝色的隔音结界如水幕般笼罩整个房间。
罗宾挺直脊背,掌心悄然覆上剑柄。
秘银矿脉的开采本就是游走在王法边缘的禁忌,这些年家族靠着暗度陈仓勉强维系,如今父亲重伤归来,怕是瞒不住了。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父亲脸上的皱纹更深,那道新添的伤疤在跳动的光影下,宛如一道血色的警告。
“艾伦,我们不能再瞒下去了。”威尔克子爵的声音沙哑如砂纸,“这次在王都遇袭,十有八九和矿脉有关”他的目光转向罗宾,“孩子,你在战斗中展现的力量,或许能成为我们扭转局面的关键,但首先,你得知道家族真正背负着什么。”
“当年我初来西境,那会身边只有两个骑士,可谓是一穷二白,别说开发领地了,就是维持领地规模也非常困难……”
威尔克子爵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扶手椅的雕花,壁炉跳动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年西境的雪下得格外凶,”他的声音仿佛裹着冰雪,“封地粮仓见底,流民堵在城堡门口,连骑士的铠甲都要拿去典当换粮。”
回忆起那段艰难岁月,威尔克子爵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霍克公爵的马车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子爵喉结滚动,“他掀开车帘,金丝织锦的披风扫过雪地,身后跟着装满粮食的车队。我当时就知道,这不是施舍,是交易。”
火焰突然爆开一朵火星,惊得子爵夫人微微一颤,“公爵要的是秘银,那种能打造神器的稀有金属——而我的领地位于西北境交界,恰好藏着整个王国都眼红的矿脉。”
罗宾握紧拳头,秘银开采在王法里属于重罪,私自开采者轻则抄家,重则满门问斩。
难怪这些年家族行事如此低调,原来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布满荆棘的险路。
威尔克子爵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怒。“这些年,为了这见不得光的生意,我谨小慎微,处处提防。”他握紧拳头,关节泛白,“没想到,那老匹夫居然想卸磨杀驴!”
罗宾的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如此欺人太甚!”他咬着牙说道,“这些年我们家族为他卖命,承担了多少风险,如今却要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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