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晃成一片金斑。
他摸了摸新唐刀,原来投名状从来不是血,而是让他位“煞神”,替贵族们踩碎挡路的棋子。
“月潮还有两刻。”风铃转身时,蓝铃花从发间跌落,恰好漂进他靴边的水洼,“骑士先生,您听过贝隆尔湖的传说吗?被月神诅咒的人,死后会变成银鱼,永远困在渔网的倒刺里。”
她的声音被祝酒歌淹没前,罗宾听见自己心底的冷笑。
所谓传奇骑士的“灾星”,不过是贵族们攥在手里的绞索,而这次,他要让这绞索,套上那个写满阴谋的脖子。
湖心亭的烛火亮起时,罗宾摸了摸腰间的新唐刀。
这把新锻造的唐刀,至今还没有见过血,不过杀的是霍克公爵的人,那他也没有半点心理障碍。
罗宾伏在湖心亭顶上,月光将他的影子锻成薄刃。
布莱恩子爵的笑声混着葡萄酒香飘上来,那人正用镶宝石的匕首切开鹅肝酱,戒指上的公爵纹章磕在银盘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月潮漫过栈道第七根木桩时,罗宾松开了指间的鹅卵石。
石头坠入湖中的闷响恰好盖住他跃下的动静,靴底蹭过瓦片的刹那,他已抽出藏在披风里的新唐刀。
子爵的情人突然指着屋顶惊呼,罗宾的新唐刀已经抵住她后颈。
“闭眼。”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弓弦。
女人浑身发抖地合上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方才掉落的金粉,而布莱恩子爵的手刚摸到腰间的剑柄,就被罗宾用靴尖踩住了手腕。
“看清楚了,这才是干净的杀法。”罗宾的膝盖压在子爵肥硕的后背上,听见对方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新唐刀从下颌骨下方斜刺而入,刀柄没入至寸,温热的血溅在琉璃地砖上,比祭典的金盏花更鲜艳。
子爵的双腿抽搐两下,便像袋麦子般瘫软下去,眼球还保持着惊恐的圆瞪,却再发不出半声惨叫。
罗宾扯下死者的领巾擦刀,瞥见书桌上摊开的羊皮地图。
东境矿脉的标记旁用密语写着“夜露草行动”,而标注铁矿的红蜡笔,和爱莎尔夫人书房里的那支一模一样。
他将地图卷成筒状塞进怀里,顺手把子爵的佩剑挂在窗边。
剑鞘上的公爵纹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是留给巡卫的最佳“线索”。
情人还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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