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炽热。
二十枚戒指在烛光下折射出不同色泽的光芒,宛如二十颗向新主投诚的星辰。
罗宾望着这些曾被视作“鸡肋”的骑士,系统面板上,忠诚度数值齐刷刷攀升至满格。
威尔克子爵站在城堡塔楼,手中的青铜望远镜微微晃动。他看着营地内交叠的身影,苍老的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羊皮卷轴在案头沙沙作响,最新统计的领地军备数据触目惊心:
一百零七名骑士,罗宾麾下独占近两成;五百八十九名骑士学徒,半数已被安排进战戈兵的混合编队。
“老爷,艾伦少爷的威望”管家欲言又止,目光扫过窗外摇曳的威尔克家族鸢尾花旗帜。
“这是迟早的事。”子爵转动着刻满家族箴言的戒指,骨节因风湿隐隐作痛,“当我将他接回来时,我就知道,这孩子注定要掀起惊涛骇浪。”
他望向北方明尼苏达伯爵领的方向,那里正有黑烟升起,“那些老顽固以为用骑士特权就能压制他?当二十名骑士高喊‘吾命由主’时,整个西境的阶级铁律都在震颤。”
次日一大早,罗宾独自站在营地瞭望台。他抚摸着腰间二十枚沉甸甸的戒指,安静看着远方,新整编的奴兵队伍正在演练阵型,长戈与盾牌碰撞的声响,与骑士们训练的呼喝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