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插满了先祖断指.”
貂皮侯爵突然掀翻酒桌,镶嵌宝石的酒杯滚到索纳塔脚边。
酒液在地毯上晕开,像极了地图上那些血箭头的走向——直指他们每个人的领地。
“你的计划!”他揪住索纳塔的貂裘领口,金线刺绣在蛮力下噼啪断裂,“你说只是放进来几条野狗!”
其他贵族像无头苍蝇般乱转。
其中最年轻的子爵甚至跪在地上干呕,他的领地正好在血箭头必经之路上。
索纳塔侯爵的翡翠戒指突然裂成两半。
清脆的玉石碎裂声让混乱戛然而止。
贵族们这才发现,他们名义上的领袖始终没离开过主座,连扶手上的貂绒都没乱一丝。
索纳塔侯爵的鎏金手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迹,杖头镶嵌的蛮族头骨空洞的眼眶里,突然迸出两点幽绿磷火。
“三百年前,我们的先祖用铁与火教会这些野兽——”手杖重重顿地,城堡地下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西境的土地,只认贵族的血脉!”
随着机关启动的巨响,议事厅的彩绘穹顶突然裂开,露出隐藏的巨型沙盘。
微缩的西境地貌在魔法辉光中浮现,每座城堡模型上都插着带血的家徽小旗。
“看清楚了!”侯爵扯开貂裘大氅,露出内衬上绣着的族史画卷——画面里戴着他家族戒指的手,正把一顶蛮族王冠踩成铁片,“当年他们败得有多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