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姿态。
“浇。”
伊东带人抬来十桶特制的树胶,黏稠的液体被泼洒在尸堆上。
这种胶质遇血凝固,能将尸骸牢牢粘合成整体。
“立。”
最后七位传奇的头颅被长戈挑起,置于京观最顶端。
巴布尔那狰狞的熊皮头盔被特意摆正,空洞的眼眶直指西方蛮族腹地。
当夕阳西下时,这座由千具尸骸筑成的锥形京观已高达五丈,在暮色中投下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
夜风掠过尸堆的空腔,发出类似蛮族号角的呜咽声。
罗宾将最后一支箭插在京观顶端,箭尾的铁锚纹章在风中猎猎作响。
安迪苏望着夕阳下狰狞的京观,紫荆披风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剑柄:“少爷,这会不会招来蛮族更疯狂的报复?”
铁颚的巨斧“砰”地砸在京观基座上,震落几块凝结的血痂:“怎么?堂堂一个大骑士也学会害怕了?”
罗宾的笑声突然在荒原上炸开,惊起京观顶端盘旋的食腐鸟:“怕?”他猛地转身,屠龙枪直指西方,“难道我们示弱,这些蛮子就会放下屠刀?”
夜风卷起他战袍上的铁锚纹章,猎猎作响。
罗宾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刺破暮色:
“从我斩杀第一个蛮族萨满起。”
“从我烧毁第一座蛮族祭坛起。”
“这就是场至死方休的战争!”
他忽然将屠龙枪重重插进地面,震起一圈血雾:“告诉我,我的儿郎们,你们可有一人惧战?”
“战!”
“战!”
“战!”
五千战戈同时顿地,声浪震得京观上的头颅簌簌抖动。
那些凝固在蛮族脸上的惊恐表情,此刻仿佛更加扭曲了。
夕阳将罗宾大军的影子拉得很长,战戈上未干的血迹在余晖中泛着暗红。
七百个空缺的阵位无声诉说着此战的惨烈,但活着的士兵们步伐依旧坚定。
这些普通人用血肉证明了他们的价值。
“传令!”罗宾对身侧的安迪苏道,“战死者家属可获一次力量果实试炼。”他顿了顿,“尤其是那些主动顶上前排的。”
铁颚鼻腔里哼出一股白气:“用果实喂废物.”巨汉的嘀咕被罗宾一个眼神冻在喉咙里。
忽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挤到近前。
鬼将单膝跪地,那张常年藏在阴影中的脸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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