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
“七成把握。”鬼将突然压低声音,“那些贵族为了省钱,守卫都是些普通杂兵,甚至连骑士学徒都很少。”他舔了舔嘴唇,“我们只需要扮成蛮族.”
屠龙枪突然“铮”地一声立在青石地上。
罗宾站起身,影子完全笼罩了鬼将:“召集四十名精锐骑士,四百骑士学徒。”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自我说服的冷硬,“记住,我们这是给那些农奴.换个活法。”
月光恰在此时穿透云层,照亮了鬼将袖口暗藏的克劳福德家徽——那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英明不过主上!”
黎明前的浓雾笼罩着翡翠河畔,四十名骑士的战马蹄上裹着棉布,在泥泞的河滩上悄无声息地行进,后面还跟着四百名骑士学徒。
罗宾的新唐刀横在马鞍上,屠龙枪实在是太显眼了,所以他重新打造了一把新唐刀。
“到了。”
鬼将勒住缰绳,苍白的手指指向雾气中隐约的轮廓。
那是一座用荆棘围成的巨大圈栏,木桩上钉着的铁环还挂着半截断裂的锁链。
夜风送来粪便与血腥的混合气味,隐约还有孩童的啼哭。
罗宾的紫晶戒指突然发烫。
这是噬龙呼吸法感应到大量生命体的征兆。
他缓缓举起左手,四十名骑士同时展开阵型,每个人面具下的眼睛都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记住。”罗宾的声音比晨雾更冷,“只杀守卫。”
翡翠河畔的雾气在黎明前最浓,像一层厚重的尸衣裹着克劳福德伯爵的“人畜牧场”。
罗宾的紫晶戒指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四十名紫荆骑士如幽灵般散开,马蹄裹着棉布,踏在泥泞的河滩上只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鬼将的独眼在面甲后闪烁着病态的快意。
他曾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而克劳福德伯爵——那个脑满肠肥的秃鹫——就靠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奴兵,一次次蚕食他的边境。
他记得三年前的深秋,自己最精锐的三十名骑士,就是被这群毫无价值的农奴人海活活耗死在了麦田里。
“东南角,三座警戒塔。”鬼将的声音沙哑如锈刀刮骨,手指在雾气中划出精准的弧线,“塔上的守卫每两刻钟换一次班,现在正是最困的时候。”
罗宾的新唐刀微微抬起,四十名骑士同时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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