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裙摆扫过的地方,地毯上的紫荆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再加三成的'损耗补贴'。”
窗外的夜色中,一只紫纹乌鸦正掠过皇族要塞的模型。
爱莎尔夫人突然捏碎了手中的水晶杯,玻璃碎片与红酒一起淋在沙盘的中土区域。
“让中土的贵族老爷们好好见识下”鲜血从她掌心滴落,在沙盘上染出妖异的图案,“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幼龙。”
风铃退出时,听见夫人最后一句低语:“告诉罗宾,我要克劳福德的人头.装在镶金的盒子里送来。”
罗宾手中的信纸突然燃起紫色火焰,灰烬在指间飘落时勾勒出爱莎尔家族的徽记。
他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三遍——“镶金的盒子”,每个笔画都像刀刻般清晰。
威尔克子爵的指节在橡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节奏。
壁炉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族谱挂毯上,正好覆盖住历代与中土贵族联姻的记录。
“父亲.”罗宾的声音有些发干,“这意味着我们要与整个中土为敌。”
老领主突然抓起水晶酒瓶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胡须滴在家徽上:“你以为现在还有退路?”
他猛地展开羊皮地图,克劳福德领地上密密麻麻的红点都是已知的矿场和牧场,“从你斩杀第一个中土传奇骑士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