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随他南征北战的将领们,此刻生死未卜。
他想起了他们出发前的誓言,想起了他们眼中的坚定和信任,而如今,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鲍伯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严厉而又威严的老将军。
如果父亲看到现在的场景,会作何感想?
会失望吧,一定会非常失望。
家族百年的荣耀,或许就要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
他死死盯着战场上的溃败,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铁。
每一步都经过精心算计,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演——可为什么?
为什么威尔克军像是早已洞悉一切,每一步都精准地截断他的后路?
忽然,一股冰冷的战栗爬上脊背。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身旁索纳塔侯爵的联系人,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索纳塔侯爵在哪儿?!他的骑兵呢?为什么没有按计划进攻威尔克军的后方?!”
那人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那双躲闪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斯坦子爵胸口像是被一柄钝刀狠狠剜开。
他早该想到的——一个失去领地的落魄贵族,一个在西境连酒馆老板都懒得奉承的“子爵”,凭什么指望索纳塔侯爵会委以重任?
他望着远处升起的浓烟,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场背叛,不过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战场上的局势越来越糟。
敌军的战戈兵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铠甲在夕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手中的战戈泛着幽蓝的破魔钢光泽。鲍伯看到一名敌军战戈兵轻易地刺穿了自己一名亲卫的胸膛,亲卫眼中的生命之光渐渐消逝。
“大人!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几名贴身护卫冲上来,强行架起鲍伯。
但他却奋力挣扎,不愿离开。
他不能走,他是这场战争的指挥官,他要和自己的士兵们在一起。
可是,他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最终还是被护卫们拖上了战马。
在逃离战场的路上,鲍伯回头望去。
只见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曾经生机勃勃的土地,如今却成了人间炼狱。
燃烧的营帐、破碎的兵器、还有那无数具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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