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巅峰？不，他们根本就是秩序的化身。”
罗宾听见自己牙齿相扣的轻响。
“既然他们如此强大.”罗宾强迫自己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为何容忍外界.”
“画地为牢。”爱莎尔夫人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罗宾胃部绞痛，“他们的力量与中土地脉同频共振，就像”她突然伸手按在罗宾胸口，他立刻感到心脏被无形之手攥住，“离水的鱼，再凶猛也会窒息。”
罗宾踉跄后退，大理石地面传来刺骨的寒意。
爱莎尔夫人的手悬在空中，指尖残留着淡淡的银辉。
“记住这个感觉。”她收回手时，袖袍翻涌如午夜的海浪，“若在中土遇见灰袍人，连对视都是奢侈。”
水晶灯突然静止，所有光斑同时聚焦在罗宾脚前，形成一个刺眼的光圈。
当他再度抬头时，爱莎尔夫人已退至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身形开始模糊。
“夫人！”罗宾向前伸手，却只抓住一缕消散的暗香。
风铃的脚步声像落叶擦过青石，她停在罗宾身后三步之遥。
“亲爱的。”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见过夫人了？”
罗宾没有回头。
爱莎尔夫人的警告仍在耳畔回响，但更清晰的是体内奔涌的生命原力——无数细流汇聚成的江河，在他经脉中奔涌不息。
“还去中土吗？”风铃又问，这次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指节收拢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罗宾缓缓转身，月光恰好照进他眼底，那里翻涌着某种近乎饥饿的光芒。
“去。”这个字从他齿间挤出，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硬。
边境的夜风突然变得锋利，割得人脸生疼。
罗宾知道留在这里永远触摸不到真正的力量巅峰——那些安逸的修炼，按部就班的冥想，就像用汤匙舀干大海。
力量果实所带来的效果，才是真正的通天捷径。
他下意识抚上胸口，那里跳动着的不只是心脏。
数百颗种子在黑暗中呼吸，每一颗都连着远方的宿主。
那些勤奋的修炼者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每夜凝聚的生命原力，会有微不足道的一缕穿过种子，汇入他的血脉。
千溪成河，百川归海，这种积累让他的修炼速度快得近乎罪恶。
风铃的银铃铛突然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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