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
“你从未想要真正的毁灭,雷巴顿。你想要的,只是…清场。清掉那些暂时不听话的‘乱臣贼子’。”守门人的声音冷得像极地的玄冰,“你以为战场上的血腥能代替深植血脉的腐朽?以为用外力铲除表面杂草就能掩盖土地深层的毒性?愚蠢!”
“那些所谓的叛徒,难道不正是这片腐朽土壤上必然滋生出的毒瘤吗?他们是病症的外显,而非病根本身!”守门人的指关节在石台上叩击,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杀了他们,皇室就干净了?你就清白了?你血脉里流淌的、王座上萦绕的贪婪、傲慢、短视和那深入骨髓的寄生虫本能,难道就消失了?呵!”
最后那声饱含讽刺的“呵”,是压倒雷巴顿帝王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脸色惨白,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守门人彻底撕碎了他精心包裹的那层“牺牲”与“新生”的遮羞布,露出了里面“自私自利”的核心!
他就是在赌!
赌守门人这个“工具”足够锋利,能替他斩尽不臣;
赌战场血腥过后,自己的家族还能从尸骸堆中爬出来,重拾皇冠;赌那“一线生机”,属于他雷巴顿·奥古斯都的血脉,而非王国的新生!
这根本不是破灭后重燃的希望,这只是一个腐朽王朝濒死前最后的挣扎和……保命豪赌!
守门人的兜帽阴影似乎更深了,那是一种彻底“看透”后的漠然。
“罢了。”他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厌倦,“你终究…也只到这个地步。我高看你了,雷巴顿·奥古斯都。”
那声叹息般的“高看你了”,比任何辱骂都更刺耳,更让人无地自容。
它宣告守门人最初对他那一丝丝“纯粹毁灭”兴趣的彻底终结。
“如你所愿。”
这四个字,守门人说得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任何承诺的重量,更像是一个冷酷的预言。
它不代表帮助,而是“收割”。
“你该去做你的事情了。”守门人平静无波说了一句。
冰冷的寝宫,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瞬还置身于石厅那令人窒息的末日气息中,下一秒,身体便已感受到熟悉的丝绒床幔和冰冷的金银气息。
空间的瞬间转换如同在心脏上狠狠剜了一刀,留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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