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
不过，当他看见徐凤身边的章曼玉后，却神色明显一变，本能地站了起来，陪着笑脸打招呼，“章大律师，你也来了，有失远迎，坐，请坐，大家请坐。”
同样的，他也看了看吴凡，但却并没有明显的反应，或许他还真不认识吴凡，只怕他当成了章曼玉的保镖。
对待保镖，自然不可能像对待主人一样客气。
坐下后，章曼玉直接说道：“张司长，我们公司的徐凤经理来找你们批复开通桃源航运公司的事情，听说遇到了一点问题，是什么问题呢？”
听章曼玉问得这么直接，张克寒眼睛瞪了徐凤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多事，把“女王”律师都请过来了。
但毕竟他也算是位高权重，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物，于是陪着笑说道：“是有问题的，我都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这种飞船来做客运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且速度达到了两千公里，安全等问题都没有充分的评估，不知道对乘客的安全有什么危险因素，所以我们要经过充分的评估后，才能决定可不可以批。”
“事实上，我是非常支持创新，支持民营资本投入航运业务，如果你是客飞机，开通客运航线，那我们可以马上批，毕竟所有的飞机技术都已经相当成熟，且飞机的质量也在出厂前经过了安全评估的。”
“但是，你们桃源实业公司生产的飞船虽然先进，也已经用于了治安办案上面，确实有其独特的先进性，但一架飞船上就坐一百个人，且速度达到两千公里，这可不得了呀，容不得任何差错。”
“毕竟，一旦有任何的差错，出了事故，就是大事故，因此，我们并不是不批，而是暂时不能批，还望大律师理解并支持。”
这一番话，似乎说得是合情合理，让章曼玉一时都找不到了反驳的理由。
就是任何新兴事物，都确实是需要做好充分的评估呀。
但是，由于有了徐凤对吴凡说的那一番话，所以章曼玉冷笑了数声，说道：“张司长，法律似乎没有说一定要评估才能审批吧，再说了，我们都已经提交申请建那么久了，你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去进行评估呢，是因为压根就不需要评估，是还是不是？”
“是，不是，不是！”张克寒在片刻间的慌乱之后，非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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