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第一次做。
窗外灯光闪烁，窗内两道身影交错。
清晨，当陈毅起床的时候，枕边已经不见了人。
床头，留有一张纸条，字迹娟秀。
就四个字。
老公，加油！
看着这张纸条，陈毅摇了摇头，将纸条收好，掀开被子这才发现，床单的一块，还被剪掉了。
陈毅清楚记得，那片，就是昨晚第一次的落红。
聂向远这些人，陈毅就直接留在天海，配合桑榆行动。
就天海这样的情况，这些人完全够用，毕竟再乱，也乱不到哪去。
至于申斯克那边，陈毅可用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到申斯克之前，陈毅还是先去了一趟雪城，跟白傲等人见了一面。
雪城的情况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只要申斯克不乱，雪城就乱不了。
“对了。”饭桌上，白傲冲陈毅道，“天禄跟之瑶想要回雪城看看，我想着吧，西疆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他们继续守在那也没有意义，毕竟那边始终是姓慕的说的算。”
陈毅想了想，点了点头：“回来倒也可以，但你想好让他俩回来之后干什么了吗？雪城的情况更加稳定，继续吃你的老本行？你要退休？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暂时……没有吧。”白傲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但倒是有几条路可以选，雪城的北边，是申斯克，南边倒是有几条路能走，我想让他俩跑一跑。”
“我是想着，远洋运输，也不能光做境外的生意。”
陈毅沉吟一番，最后道：“你带着他俩跑吧，你带着，我放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