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口气，说道：“好，我知道。”
乔念微微一笑，她就趴在桌子前，看着萧南昭吃饭。
萧南昭从前还从来都没有被人看着吃饭，他一时间有些不习惯，过了好半天才询问道：“你……要不要陪着我一起吃？”
乔念摇了摇头，说：“早就已经吃过了，一点也不饿，这些都是我特地带给你的，你吃吧。”
“可是我……不太习惯被人盯着吃饭。”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你吃饭，你吃不下了？”
“不是！”
萧南昭立刻慌乱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逗你玩的，我不看你吃饭了，我去看电视，等你吃完了再说。”
“……好。”
乔念起身，走到了客厅，随便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面播放着的全都是一些二十年前的老片子，乔念只是随手一翻，便发现这些全都是曾经萧夫人演绎过的电影。
看来那个时候，萧夫人当真是一个万人迷啊。
乔念点开了萧南昭最常看的一个影片。
萧南昭原本在吃饭的那只手也顿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乔念会看这些。
“别看了，都是些老片子。”
“你喜欢的，我想看看。”
乔念看着电影里面的单素，当真是很难将她和如今的萧夫人相提并论。
“红极一时的影星歌后，单素，到现在还有不少人是你母亲的影迷和歌迷，只可惜，她已经再也没有办法表演了。”
乔念的眼中难掩失落之色。
萧南昭却说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不必惋惜。”
有的人穷极一生只是为了个梦。
有的人一辈子奔向现实。
这都是无可避免的。
萧南昭并不觉得自己的母亲现在活在痛苦里，或许在自己母亲的视角，她活在梦里才是最快乐的。
此时，乔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乔念低头，看见来电显示是苏合。
她几乎是立刻挂断了电话，生怕被萧南昭看见。
“是催你回去的吧。”
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乔念也应该回去了。
“我送你。”
萧南昭已经换上了外套。
乔念说道：“你吃完饭我再回去，反正，也不是很着急。”
乔念刚才就已经把苏合的电话给挂断了。
看着乔念古灵精怪的样子，萧南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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