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泗水东岸,不敢来沛县摆摊了。」
「曹家小寡妇最近抱的大胖小子,好像就是刘老三的种。」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但吕公却沉浸在刘季那句【大丈夫当如是也】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这句话跟项羽的【彼可取而代之】以及陈胜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堪称秦末三大豪言。
陈胜的壮语表达的是人人都有机会,阶层并非一成不变;项羽表达的是做第二个秦始皇;只有刘季,觉得大丈夫都要像秦皇那样创立一番基业,这才不枉此生。
听著大家的嘲讽,刘季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等吃得差不多时,他当著宾客的面脱掉袜子,开始搓脚上的黑泥。
有人建议吕公将他赶出去,但吕公却笑呵呵的说道:「刘亭长不拘小节,乃是真丈夫也!」
说完,他偷偷给刘季使了个眼色,让对方留下来。
刘季酒足饭饱,还用自己的臭脚丫恶心了在场的宾客,本想去县衙找狱卒曹参吹牛打屁,显摆一下今天的蹭饭经历,然后再去奚落一下街头卖竹筐的周勃,见吕公给自己打眼色,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留了下来。
没多久,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告辞,县令本人也一脸不悦的走了————没机会提亲,没机会发表讲话,从头到尾都在给刘季搭台子,县令气坏了,刚离开吕府就训斥萧何不该将刘老三放进去。
萧何也很无奈:「属下也未曾想过,此人居然如此泼皮,今后再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等所有宾客走完,吕公热情的邀请刘季去内厅喝茶,刘季穿好袜子,接过家仆递来的布巾擦擦手,跟著吕公去了内厅。
两人分宾主坐定后,吕公开门见山的说道:「听闻刘亭长还未婚配,可否有意中人?」
刘季笑了笑,掏出怀中空荡荡的钱囊晃了晃:「某整日吃喝玩乐,身无余财,暂时无力成家。」
听到这话,吕公这才放下心来:「老夫大女儿年过十五,如今正待字闺中,若刘亭长有意,老夫可许配给你。」
刘季差点被嘴里的茶汤呛到,他以为吕公绷这么久是为了讨要那一万钱,结果没想到,居然想招自己为婿————这顿饭蹭得,代价有点高啊。
思虑过后,刘季看著吕公问道:「吕公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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