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正色道:「但说无妨。」
「首辅黄立极、内阁大学士施凤来二人想捐出家产抵抗建奴,希望陛下能对两人的过往————网开一面。」
朱由检有些意外:「捐家产?能捐多少?不会就三五两银子吧?」
魏忠贤低头说道:「黄立极欲捐三十万两,另有八万顷良田;施凤来捐二十二万两,十万顷良田————此乃二人这些年收受所得,希望陛下能法外开恩,给两人一个尽忠的机会。」
明末的官员就没有不贪的,换句话说,你不贪根本就当不了官,只有跟别的官员形成一条利益链条,这样才能坐稳位置。
朱由检没想到这两个阉党内阁居然如此明事理,深深的看了魏忠贤一眼:「你出的主意?」
随著心态的转变,再加上有混元宫撑腰,过去说句话都打哆嗦的朱由检,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息————千古一帝当老师,确实比腐儒强多了。
魏忠贤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老奴只是觉得两人确实有用,且愿意洗心革面,若陛下不满,老奴这就将二人带入诏狱严刑拷打————」
朱由检摆了摆手:「人无完人,你派几个对著令牌发过誓的人去秘密调查二人的家产,若捐出七成以上,朕便给他们这个恕罪的机会————收归朝廷的土地,分发给流民,第一年免租,第二年半租,第三年开始全额收取田租。除田租外,不得加任何捐、税、赋,收获的粮食只能卖给朝廷,不可卖于粮商。」
明末的百姓,十分之一都是流民,原因就是没完没了的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而且更重要的是,官府会根据户籍进行摊派。
一个县有十万人,假如逃荒跑掉了五万人,那剩下的五万人,就得承担十万人的赋税杂捐。
这种税收方法,使得老百姓哪怕有地也不敢种,只能随大流四处逃窜,成为冲垮基层管理的流民,并造成北方大片土地的荒废。
现在,朱由检打算一点点进行改变,对内安置流民,取消百姓的各种苛捐杂税,对外严查一切资敌行为,让晋商无所遁形。
至于赋税的来源,那自然是各种商税了。
他计划建立全国的税务稽查制度,尤其是各大港口海岸,不管来港还是离港的船只,都要缴纳税金。
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