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将军所赠短刀自卫,后果不堪设想————汝父子口口声声要求善待匈奴,到底是何居心?」
谷永说话时,刘骜很配合的两眼噙泪,用无辜的眼睛看著刘爽,一副请父皇做主的架势。
偏偏萧伋不开眼,还想据理力争:「太子遇刺案疑点重重,具体情况还未调查清楚,还请陛下明鉴。」
甘延寿发话了:「你是诽谤本将欺君吗?」
太子遇刺案已经盖棺定论,成了铁案,结果萧仍还在这质疑,把刘爽心中仅剩的一点好感给败了个干净:「昔年萧望之畏罪自杀,朕念及师生一场,并未追究,不想其后人连朕的太子都敢污蔑————冯野王,你身为御史大夫,有监察百官之责,此事就交予你调查,十日之内,朕要看到结果。」
这话一说出口,整个朝堂顿时像油锅里泼了一瓢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看向萧的眼神充满同情,而对冯野王却隐隐有恭喜之色。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想到冯奉世才过世三年,冯野王就能为父报仇了,这是好事儿!
萧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几个郎卫给拽走了————既然要调查萧望之,那他的孩子就得避嫌,不能继续参与朝政了。
谏议大夫薛宣用肩膀碰了碰陈咸:「你咋一直老老实实没帮腔呢?同情萧氏吗?」
陈咸摇了摇头:「我与萧望之的二儿子萧育是儿时玩伴,需要避嫌。」
陈咸、萧育都是官二代,过去跟萧望之的高徒朱云、游侠朱博关系莫逆,不过长大后,三观问题就逐渐显现出来了。
比如朱云在槐里县杀人后,陈咸为了救他,偷偷教朱云上书申诉,却被石显认为泄露中书机密,下入大牢,准备问斩。
朱博听到后,当即辞掉小吏的工作,乔装成医生前去监狱探望陈咸,又改头换面,到长安县击鼓鸣冤,总算帮陈咸捡回一条命。
而同是好友的萧育,则袖手旁观,觉得自己是清白人家,不能蹚这种浑水。
至于被陈咸以死相救的朱云,对陈咸也没多感激,反而认为应该多读圣贤书,少跟狐朋狗友来往。
从那以后,陈咸就只跟朱博玩儿了,腐儒那一套,他实在不屑一顾。
薛宣小声对陈咸嘀咕道:「你若早说,方才我便弹劾了,某最讨厌伪君子,有些人偏偏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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